*這是可樂的賀文,可樂生日快樂!
*本文是『因與聿案簿錄』的同人,含有以下私人設定,就當前情提要好了:一太跟阿因正在交往中,小聿是唯一的知情者,跟一太關係還不錯。
*是說以前我看可樂的同人都一邊想著「一太在哪啊」一邊怨恨作者,結果我自己寫了一千七都還是小聿的戲分時真的快絕望了www 我一定是被可樂傳染了!(誤)可樂在指定這篇文的時候說要看H,但我問他那我的生日賀文他會不會寫H回報我的時候他說不會QAQ 所以,你懂的!(毆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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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那個……小聿啊,如果你女朋友生日,你會送她什麼禮物啊?」

小聿抬起頭,看著眼前明明一臉侷促,還滿是強作鎮定的虞因,慢條斯理地道:「你問錯了吧?你應該是想問男朋友生日該送什麼吧?」

「喂喂喂!」虞因漲紅了臉,雖然小聿的語氣很普通,但他就是聽出了嘲笑的意思,「你不要這麼直接好不好!女朋友有什麼不行?我說是女朋友就是女朋友!」

「喔。」小聿翻著手裡的書,「那就送寶石首飾啊、洋裝啊、絨毛玩具啊。」

寶石首飾?洋裝?絨毛玩具?想像一下送這種東西之後那個人的表情,虞因打了個寒顫。

「我覺得蕾絲洋裝很不錯,一定很好看。」小聿說。

蕾絲洋裝……真的送了,搞不好最後會穿回自己身上,不行不行,絕對不行!虞因乾笑了聲,垂下肩膀,不甘地道:「好啦好啦,小聿大神,我錯了,是男朋友啦……還有拜託告訴我什麼行程比較好……」

這是虞因跟一太交往之後,碰到的第一個一太的生日,如果還是朋友的話,虞因就隨便買點什麼聊表心意就行了,頂多再手寫個卡片?手寫夠有誠意了吧?可是戀人,戀人耶,感覺上還是要有什麼別出心裁的準備才對啊,自己事先還跟一太敲定好了這天他有空,一太說會把一整天都空著給他的,總不能花十分鐘送個禮就結束了吧!

「約會不就那些場地嗎?看電影啊,去遊樂園啊,不然就咖啡廳啊,我也想不出什麼特別的。」小聿其實很想問虞因,這種戀愛問題,參考一個沒戀愛過的人的回答,真的沒問題嗎?

「這些我都知道啦!我參考了很多耶!」虞因指著旁邊一堆粉閃閃的女性雜誌,最上面那一本的封面用亮玫瑰色娃娃體的大字寫著專輯標題:「第一次約會!十大浪漫景點推薦!和妳的他,更進一步,啾咪!」

小聿抬起頭,用崇拜的眼神看著虞因,他竟然把這些女性雜誌看完了嗎。

「可是我就覺得……上面寫的不是很適合一太……」虞因搔搔頭,想到那些雜誌內容,什麼逛鬼屋的時候嚇著躲在男友懷裡,坐摩天輪要用嬌羞的表情要求接吻……真的照做,一太大概只會覺得他頭殼壞去。

還有送禮物,他也有想過手表、領帶之類的,可是那都真的很普通啊!至於像雜誌裡說的,織個圍巾代表「我要綁住你」是很不錯啦,但自己織出來大概會長得像條破布吧,其他手做的東西就更不用說了,乾脆直接從垃圾堆裡撿個破銅爛鐵出來送算了。

至於其他的選項,自己想了又想,選了又選,反正總是都不適合一太。

「我覺得你考慮太多了啦,你送什麼他都會高興的。」小聿無聊地翻著書。唉,別人的戀愛問題喔,自己什麼時候也得兼職當知心姊姊了,「行程也是,就算只是跟你窩在沙發上看電視他也會高興的。」

「我知道他不會嫌棄我送的禮物啦……」虞因的表情又侷促起來,連耳朵都泛著紅色,「但我不想讓他覺得……我不夠重視他……」

交往之前,一太有很長一段時間都沉默地對自己付出大量的情感,當然,那是一太的選擇,不是他該負責的事情,一太也不會把責任推給他,戀愛本來就不是講求公平的事情,也不可能把感情放在天平上秤量,看誰愛得少就多添一些上去,但即使是這樣,虞因還是想對一太好一點。

至少,不想讓他覺得自己只是被動地在接受這段感情,想讓他明白自己也是有在盡力維持兩人之間的,想讓他開心一點,想讓他感覺幸福。

「我也是……喜歡他的啊……」虞因自言自語地小聲咕噥。

小聿兩眼無神地伸手撐著下巴,「我覺得,把我們的對話錄下來送給他,就可以讓他開心到明年生日。」

「啊?什麼對話?」虞因不解。

「不,至少可以開心個三年吧。」小聿深嘆口氣,「你既然覺得女生的辦法不適合他,那就男生的辦法吧。」

虞因眼睛一亮,「請賜教!」

小聿語氣堅定,「把自己打個蝴蝶結送給他吧。」

「啊!?」虞因張大嘴,「這算什麼男生的辦法!」

「本來就是啊,男生比較直接啊,這種禮物比較『實用』。」

虞因漲紅起臉,為什麼覺得這個「實用」好像別有含意,「這種禮物不行啦!太、呃、太麻煩了!」

小聿瞥了他一眼,不知道是否是錯覺,總覺得那眼神之中飽含鄙夷,「綁個蝴蝶結,哪裡麻煩?換成是我,你至少還要全身塗滿巧克力醬我才會想收。」

「哎喲!算了算了,我自己想啦!」虞因不忘抱起桌上那疊參考雜誌,頭一甩,跑了。

綁蝴蝶結是沒什麼麻煩的,麻煩的是送出去之後的事情啊!雖然,是沒有比抹巧克力醬麻煩。

小聿搖搖頭,視線回到書上。

戀愛會讓人智商降低,古人誠不欺我。

 

 

一太生日當天,虞因早早地就送上了門,一太看著他手上提的一大布袋,有些失笑,「你是聖誕老人嗎?」

「這袋子又不是紅色的。」虞因自己也有點尷尬,因為不知道買什麼最好,這個禮拜他每次看到什麼合心意的東西就忍不住購物的衝動,已經被小聿嘲笑好幾次了。

一太失笑著看他從袋子裡掏出一堆禮物盒堆在桌上,「那這是……十年分的禮物?」

「喔,對喔?對啊!」一太的話讓虞因靈光一閃,得意地道:「以前沒幫你慶生過啊!所以這都是補給你的!」

一太低低地笑了起來,從背後摟住虞因,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,「謝謝,我好高興。」

虞因僵了下,他還不是很習慣親密的動作,耳畔灼熱的吐息讓他羞恥得想要掙扎,不過他還是繼續從袋子裡掏出一堆盒子,最後還捧出了一大束玫瑰花。

一太當場就鬆開手,大笑出聲。

「笑什麼啦!」虞因回身,把玫瑰花塞進他懷裡。

一太溫柔地捧住那束已經被弄得有些零落的花束,笑著道:「沒有,只是,想說你不只幫我補過生日,還要補過情人節啊。」

「不可以嗎!」雜誌上明明說無論是男朋友還是女朋友收到花都會高興!

「當然可以,我好高興。」一太的笑容無比溫柔,甜得可以把螞蟻溺死。

虞因覺得自己的心臟差不多停止跳動了,趕緊移開視線,收拾那堆亂七八糟的禮物,「呃,你之前說今天的行程都聽我安排對吧?我們可以一整天都待在家裡嗎?」原因是,自己買完那堆禮物,已經沒剩下任何錢可以出去玩了。

「可以啊,只要跟你在一起,哪裡都好,不出去人擠人更好。」一太找出一個花瓶,把花束插了進去,「不過午餐怎麼辦?要不要去一家很好吃的日式料理?我請客喔。」

虞因心動了一下,又心虛了一下,不知道一太是不是發現自己陷入赤貧的窘境,「不用啦,我有買菜了……」說著從那個布袋裡拖出一個裝滿食材的塑膠袋。

一太悶笑出聲,這是什麼四次元百寶袋嗎,「那當晚餐?到今天十二點為止都是我生日呢,你不會想做個午餐就拋下我回家吧?」

「好吧,那出去吃。」壽星最大,想到要吃好吃的日本料理,壽星還答應請客,虞因只猶豫了一下就興高采烈地答應了,把食材交給一太收進冰箱,自己的手藝還是留著壓軸吧!

 

午餐是高級日式料理,虞因沒看到價目表,所以也不知道花了多少錢,不過最後壽星面帶微笑地刷卡付帳了,所以應該是,還在承受範圍內?

因為餐廳離一太家不遠,所以兩人來回都是散步的,經過影片出租店的時候租了部冒險動作片,本來虞因想說要不要應景地租個愛情片,可是怕兩人都看到睡著。

之後又經過一家蛋糕店,虞因看著熟悉的店名想了半天,才想起這好像是小聿提過想吃吃看的其中一家,雖然虞因自己沒特別愛吃蛋糕,一太也說過不用蛋糕慶生,但既然都經過了……

看他在櫥窗前面猶豫大半天,一太提議道:「要不要進去逛一下?小蛋糕看起來滿好吃的。」

都已經是生日當天了,店家當然不可能臨時做個大蛋糕出來,也只能買兩個小蛋糕,不過虞因還是討到了生日蠟燭。

回家之後兩人窩在沙發上,一邊吃蛋糕一邊看電影,蛋糕果然很甜,虞因完全無法理解小聿為什麼會喜歡吃這種東西,不過看一太也吃得很開心的樣子,偶爾一次其實也不錯。

「嗯?」發現他在注意自己手上的蛋糕,一太轉過頭來,用叉子切了一小塊送到他唇邊,「吃吃看?」

這是……情侶的標準閃光技能之餵食!虞因一邊在心裡吐槽一邊有點害羞起來,「喔,謝謝。」說完就含住叉子。

一太的蛋糕吃起來沒什麼特別的,跟自己的一樣都是甜,但不知道為什麼,有種甜度一直滲進了心裡的感覺。

「好吃嗎?」

「唔,嗯。」

「那我也吃吃看。」一太笑著說。

吃吃看什麼?那不是你的蛋糕嗎?還是是要吃我的?虞因有點疑惑,但一太已經逼近了過來,對方的臉在自己眼前猛然放大,接著,自己的唇就被吻住了。

帶著剛剛吃過的蛋糕的香氣,那是一個非常溫柔的吻,只是淺淺地吮著他的唇瓣,一太半瞇的眸子裡流洩出來的光芒動人極了,即使是這樣並不具有攻擊性的吻,虞因反而覺得自己被蠱惑了,忍不住就微啟唇。

一太並沒有放過這個機會,一收到邀請,舌頭自然地闖進齒關裡,親吻馬上就變得濃烈起來,靈巧的舌尖刷著敏感的牙齦,抵住上顎的時候,虞因不由得發顫,恍惚著感覺手裡的蛋糕被挪走了,自己則被壓倒在沙發上。

親吻持續了很久,舌頭一旦開始糾纏就根本分不開了,每當自己因為缺氧而推擠著一太的胸膛,就能夠暫時喘上一口氣,但很快又會被暈眩淹沒,電視機還在流洩著吵鬧的聲音,但已經沒人有餘力去注意電影的進展了。

查覺到自己衣服被解開的時候,一太的手已經徘徊在他腰上,而且撫摸著隱隱有往下的趨勢了。

虞因驚醒過來,稍微用力把一太推開,嘴裡喊道:「停停停!」

雖然有人說過男人一但滿腦子充斥著滾床單就是野獸,不過一太還是停下來了,他深深喘著氣,望著虞因的雙眼裡有些迷惘也有些沮喪,他抿了下唇,聲音沙啞,「如果……你還沒準備好……」

「對對,我還沒準備好,等我一下!」虞因翻下沙發,跌跌撞撞地跑到桌子旁,去翻自己帶來的那個袋子。

一太直起身,滿臉疑惑。

虞因抽出一條緞帶,在自己脖子上打了一個蝴蝶結。

一太怔了下,抿著唇努力忍住笑意,他有預感,現在笑出來就沒有下次了。

虞因跑了回來,一臉得意地道:「生日快樂!之前的都是以前的生日禮物,這是今年的!開心嗎?」小聿說的,男人要直接點。

「開心,我很喜歡,謝謝你,我真的……很喜歡……」一太伸手摟住他,把他攬近一些,吻吻他的鼻尖,聲音變得更加低沉,「那麼,我可以拆禮物了嗎?」

「呃,嗯。」剛剛一系列的動作做得太衝動了,現在才想起要害羞的虞因臉紅了,「不過,我生日的時候,記得要回送大禮給我!」

「沒問題,我會把我自己送給你。」一太啄吻了下他的唇,發出令人害羞的「啾」一聲,雖然剛剛都舌吻過了,但現在這種純情的親吻也讓他背脊發麻。

「現在講出來,就不驚喜了啊……但我還是笑納吧……」虞因咕噥著。

唇瓣再次膠著在一起,虞因開心地幻想著一太打著蝴蝶結送上門的樣子,不過其實,「把我送給你」也是有很多種不同的送法的,這點想必在他以後漫長的人生之中,會慢慢體會到。

 

 

(完)

 

 

-OMAKE-

 

手機震動了起來,一太飛快地從被子裡探出手,制住了惱人的聲音,半睜開眼睛檢查了下,他收到一個音訊檔。

抬頭看一下時鐘,現在是晚上十一點,還在他的生日範圍內,是哪個朋友發來了生日快樂歌嗎?

一太的意識有些迷濛,也沒確認是誰發的,就播放了音訊檔。

貼在耳畔的機器裡,傳來了熟悉的聲音:『哎喲,對啦,我就是喜歡一太啦!很喜歡可以吧!買一堆禮物……又不是我喜歡買,啊就,看起來很適合他啊!忍不住就……你還笑,等你交男朋友──不對不對,等你交女朋友就知道了啦!』

一太悶笑出聲,看了一下寄件人,是小聿,文字內容只有簡單的「生日快樂」。

一太打字回復道:「謝謝,好棒的生日禮物,我很喜歡。」寄件之後,把剛剛的音訊檔設定成鬧鈴的聲音,然後心滿意足地把手機放回床頭。

「嗯……?」也許是動靜太大吵醒了懷裡的人,對方發出了一聲模糊的囈語。

「沒事,再睡一下吧。」一太輕撫著他的背脊,於是房間裡又慢慢地恢復寧靜。

一太愉快地閉上了眼睛。

生日,快樂。

 

 

(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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萌吾萌以及人之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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