萌吾萌以及人之萌

＊本文是「Thunderbolt Fantasy 東離劍遊紀」的衍生文， 本文OOC嚴重，過去捏造，敬請慎入。
＊紀念完結大家一起吃點玻璃渣吧哈哈哈哈，對了今天是友A的生日，祝你生日快樂！這是你的生日賀文喔！（人家生日送看不懂的玻璃渣好嗎？）
＊這是一篇雙向暗戀文（真的嗎），我們家的凜殺大概是這種感覺：凜雪鴉→→→→→ ←殺無生，對凜大大是真愛的朋友可以……點擊上一頁！XD
＊夢一夜的梗是來自之前感謝祭的台詞，這句話一定是凜雪鴉對殺無生說的！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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凜雪鴉推開房間的門，大方地走了進去，絲毫不在意房間的主人還窩在棉被裡。

不，應該說是，就因為房間主人都這個時間了還窩在棉被裡，他才需要不請自來。

「無生──快起床，現在都什麼時辰了。」湊近床鋪，伸手搖搖捲成一團的棉被，但對方不但絲毫沒有起床的跡象，反而更往棉被裡縮了一些。

紫紅色的頭髮像海藻一樣披散在床上，隨著殺無生逃避的舉動，也跟著微微搖曳。

「哎呀……」凜雪鴉露出困擾的笑容，抽了口菸斗，「這麼不想起床嗎？不然再睡一個時辰？」

聽到他這麼說，晃動的棉被團安靜下來，從裡面傳來輕淺而平穩的呼吸聲。

凜雪鴉垂著頭又抽了兩口菸，慢條斯理地收起菸斗，伸手抓住被子的兩端，迅雷不及掩耳地一扯、一抖，棉被裡的人就被迫滾了出來。

被粗魯地甩出被子，殺無生倒是沒有生氣，只冷冰冰地睨了凜雪鴉一眼，在床上攤平，用手臂蓋住眼睛。

凜雪鴉把被子扔在地上，抱怨道：「無生──起來！你昨天答應我，要一起去看燈會的。」

殺無生抬起手臂，雙眼睜開一條縫，目光帶著顯而易見的殺意，卻因為眼角睏倦的嫣紅而削弱了不少氣勢，「那你昨晚就不該耍那種小人手段。」

「我耍什麼手段了？」凜雪鴉笑得十分無辜，「願賭服輸，輸一局罰三杯，並不是我特地灌你，是你手氣太差。」

「你出千。」殺無生冷聲道。

凜雪鴉攤攤手，「沒有，真的沒有。」

殺無生也不與他爭辯，再次閉上眼睛。

「無生，起來，你還要睡多久？」凜雪鴉伸手去扯他，人扯不起來，倒是束得不緊的中衣在拉扯中散開，露出大片結實的胸膛，凜雪鴉動作一頓，順勢就摸了進去，「再不起來，我就要輕薄你囉。」

「男人有什麼好輕薄的。」殺無生毫不在意地冷哼。

凜雪鴉的手掌覆在他左胸口，能感覺掌下的心臟緩慢地跳動著，殺無生的體溫素來比較低，但也許是在棉被裡窩久了，此刻也帶著暖人的溫度，凜雪鴉停頓了一會，手掌往下滑，慢慢撫過他緊實的腹部，停了下來。

「喂喂……」凜雪鴉啼笑皆非地收回手，殺無生的呼吸平穩安定，顯然又睡著了，「真是的，給點反應啊，你這個人也太無聊了……好吧，那我幫你打理好，你只要起床跟著出門而已，這樣可以了吧？」

凜雪鴉轉身去拿了梳子和一個小木箱，在床畔落座，把殺無生扯起來一些，開始替他梳頭。

手指穿過細滑的髮絲，細心地把打結的髮尾梳開，凜雪鴉低聲抱怨道：「還知道自己是個大男人呢？髮型花俏，配飾也花俏，姑娘都沒有你愛美。」

殺無生又微微睜開眼睛，半瞇的紅色眼瞳中流露出十分的不耐煩。

「說兩句也不行？」凜雪鴉失笑，束好頭髮，道：「好了。」

為了避免壓亂才束好的頭髮，殺無生不得不坐起身，但眼睛仍是睏倦地半閉著，把雙手伸給凜雪鴉。

「嗯，顏色是有點淡了。」凜雪鴉翻看了一下他的雙手，打開箱子取出蔻丹和棉布，先把指甲大小的棉布浸入花汁，再移到指尖，用布條綁好，動作十分迅速熟練。

但不管他動作再快，畢竟是雙手十指，等全都染好，抬眼一看，殺無生垂著頭，已是又睡著了。

「無生！」凜雪鴉嘆氣，「燈會！我要去燈會！」

 

 

所幸凜雪鴉準備得早，黃昏時分兩人還是出門了，初春時節，晚風十分寒涼，凜雪鴉攏攏披肩，與殺無生並肩朝燈會走去。

凜雪鴉容貌俊美、眼中帶笑，不時有三五結伴的姑娘回頭看他，興奮地竊竊私語，但他身旁的殺無生神色太冷，目光銳利而厭煩，便沒有人敢靠近過來。

「喂喂，無生，開心一點嘛！」凜雪鴉笑道，「板著一張臉，那些姑娘都被你嚇壞啦。」

殺無生雙手環胸，面色冷漠，原本蒼白的肌膚在花燈的映照下染上一層溫暖的光，晶瑩如玉石一般，「哼，無聊。」

「那什麼才不無聊？」凜雪鴉無奈地問。

「你若拔劍與我一戰，便不無聊。」殺無生轉頭看他，漠然的眼眸中終於流露出一絲興味盎然，「願嗎？」

「自然──不願。」凜雪鴉笑咪咪地指著周遭，「在此與你一戰，好好的燈會不就全毀了嗎？」

「哼，你倒是會擔心這些無所謂的事情。」殺無生不耐煩地偏頭，「那我們去偏僻一點的地方。」

凜雪鴉深深嘆氣，語氣十分遺憾，「月輝燈影，良辰美景，要是約我去偏僻之處的，是個風姿綽約的大美人該有多好啊。」

「不打？那看到燈了，可以走了嗎？」殺無生冷冰冰地問。

「無生啊，你再如此不解風情，大約便要孤獨終身了。」凜雪鴉搖搖頭，一臉的恨鐵不成鋼，「都來燈會了，我們猜個燈謎嘛。」

旁邊掛著一整排花燈，亮得如同白晝一般，凜雪鴉拉著他走過去，隨手指了指，「『你一半，我一半，打一字。』答案是什麼呢？嗯──我想想──好難啊哈哈，你覺得答案是什麼？……無生？」

身旁的人半天沒有回應，凜雪鴉回頭去看，心裡微微一縮。

殺無生因為犯睏而垂下的頭已經揚起，瞇起的眼已經睜開，他的目光興奮，幾乎是在燃燒，精神得好像不再需要任何睡眠，他甚至揚起了一抹笑。順著他的視線望去，那裡有一男一女在花燈前低聲說話，男的正是最近在江湖中聲名鵲起的用劍名手。

殺無生抬腳往那裡走了兩步，被凜雪鴉拉住了，回過頭，凜雪鴉身後是成片的花燈，表情籠罩在陰影之中，目光晦暗不明，但已經失了笑意。

「放手。」

「無生。」

「放手。」

凜雪鴉沒有放手，殺無生再回頭去看，那個男人注意到他的目光，兩人視線對上，對方大概沒有想到鳴鳳決殺會出現在這種地方，一瞬間十分錯愕，看了身邊的姑娘一眼，運起輕功，攬著她就跑。

殺無生甩開凜雪鴉的手，但立刻又被拉住了。

「無生，我問你一個問題好嗎？」凜雪鴉的聲音很輕，「你跟著我，在等待什麼？」

殺無生看向他，薄唇緊抿，不發一語。

這個問題根本不需要回答，從一開始他就給過他答案，他在等的無非是兵刃出鞘的瞬間。

「我若與你一戰，會如何？」凜雪鴉又問，聲音淹沒在喧囂的燈會之中，輕得幾乎聽不見。

但殺無生還是聽到了，他啟唇，堅決地道：「不是你死，就是我亡。」

凜雪鴉緩緩地鬆開了手。

殺無生腳尖一點地，轉身就衝了出去。

凜雪鴉目送他的背影消失，掏出菸管，點上火，緩緩地抽了一口。

煙霧瀰漫在眼前，讓燈光月色顯得更加朦朧，身邊的人潮來來去去，亢奮的男聲、嬌俏的女聲，嗡嗡嗡嗡響個不停，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笑，明明寒風刺骨，卻令人燥熱得幾乎沸騰。

真無聊啊。凜雪鴉慢慢抽著菸，心裡想著。

等菸抽完，他臉上又恢復了從容的笑意。

「無生，我已經知道要從你身上偷走什麼東西了。」他轉動著手上的菸管，目光十分愉悅，「我等著看你露出痛苦的、扭曲的表情，哈哈哈哈──真是有意思，真令人迫不及待──」

 

 

 

 

「無生，起床了。」凜雪鴉伸手搖了搖棉被團，沒有回應。

掀起棉被，那個人安靜地躺著，紫紅色的長髮披散在床上，就像是成片的海藻。

凜雪鴉把他扶了起來，替他束了頭髮，再把褪色的指甲重新染色。

他閉著眼，十分溫順，十分安靜。

「真無聊啊……」凜雪鴉低喃出聲，輕輕把手覆在他左胸口上。

維持著這個姿態一段時間，煙霧逐漸散去，床上除了凌亂的棉被之外，什麼也沒有。

「真奇怪啊。」凜雪鴉蹙了下眉，彷彿很不解。

夢是一夜，戀是一夏……恨是一生。

有很多人為了他付出一生，對他念念不忘，但他從來就不會記掛任何人。

「想想一些開心的事吧，對了，想想一些愉悅的事……」凜雪鴉站起身，朝房門口走出去，臉上帶著微笑。

他輕輕地關上了房門。

 

 

 

 

（完）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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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記：看十秒摸五秒就可以做出完美複製品，求凜大大賣給我無生的等身抱枕啊啊啊贗品也沒關係啊～（凜大大：呵呵你作夢。）
另，本文又名「情人節那天男友一直臭臉，約會到一半還把我丟下，該怎麼教訓他？」